苏怀此时像是回应他们的疑问,对着镜头道:

        “新欧的观众们,可能会非常疑惑,为什么选举中政客争论那么激烈,却从来不说这个政治献金,官商勾结的事情?

        而是翻来覆去,把什么同性,变性,女权,性别歧视这些话题来出来说?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核心问题在新欧建国这么多年,已经约定俗称了,政客与商界之间,都已经达成了默契,无论是哪个党,哪个总统,都是一样的,谁都不清白,谁也不可能拿来说。

        他们只会拿什么同性,女权这些鸡毛蒜皮,跟与他们核心利益无关的事来出来炒作,混选票罢了。”

        克拉里再也忍不住了,打断苏怀,笑道:

        “苏先生,你的言论毫无根据,我们新欧的法律保护了所有人的利益。”

        浑然不觉地自己已经进入了苏怀的节奏。

        “保护所有人?”苏怀平静望着克拉里:

        “参议员女士,我好像记得最近这几年新欧的经济一直在发展,但是中产阶级的财富却一直在缩减,而华尔街巨头的钱包却越来越鼓。

        我想问得是,如果新欧的法律保护了所有人,为什么在次贷危机中,该倒闭破产的银行巨头们,依然拥有大量的财富,平民财富却被洗劫呢?”

        克拉里为之语塞了一下,正想组织语言反击,就看苏怀叹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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