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她匆匆替自己围好浴巾,又将他的外套裹于身上,才缩在车后座。

        “商先生今日又如此大动干戈,有这个必要吗?”

        段漠柔轻声开口,眼望着车外迅速向后飞去的建筑与树木,她以为那天他们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哪怕是最差的结果,无非也是仇人一般,他玩死她,她再也混不下去,而不是像现在,他非要将她从别人那里拉走。

        既然他嫌弃她男人多,现在又做出这么一副大男人的样子做什么?仿佛他真的是她的丈夫一般。

        商君庭望了眼后视镜,她整个人窝在他宽大的西装内,平时一头长发总是盘起,此刻全都披散着,有丝凌乱,却更显孱弱与姓感。

        他收了视线,平视着前方,开口,声音平静:“我好像跟你说过,在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之前,最好能通知我一下,当然,准不准,在于我。”

        段漠柔静静听着他的话,唇瓣凄凉地扬起,在他的眼里,她便是如此不堪的一个女人,靠着爬上各种男人的床生存着,说得让她感觉都比不上那些站大街的女人。

        “商先生不觉得说这话有些可笑吗?既然我们已没有了关系,我又为何要通知你?就像你说的,没有了你,我还能如以前那样顺利地走下去吗?那我当然得寻找下一个能保护我的人不是吗?”她冷哼地说道。

        她在别人的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从来都不屑于解释,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她没有办法阻止和控制,可是她没有想到,她在他的眼里,却原来也是这样一个人。

        段漠柔的话才落下,车子便一个急刹车,她始料未及,整个人一下子向前扑去,本能地伸手,却仍重重撞在前座的椅背上。

        手腕未伸直,这突如的碰撞让她手腕处传出隐隐的疼痛,她知道,他一定又怒火中烧了,但她有说错吗?

        段漠柔重新调整好了座位,没吭一声,只是拿一手揉着受伤的手腕,依然是那副表情,转头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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