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问着,她也听出了自己颤抖不已地声音,她几乎问不下去,不想听到那令人心碎的答案。
可是,她到底怎么了?这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吗?这不是她盼天盼地终于盼来的吗?为何真正到了要解脱的时候,却是如此心疼,疼得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没有当事人的同意,我找你签字又有何意义?”商益民沉吟了半晌,开口说了句。
原来如此。
他是怕她不会同意?还是为了什么?非要让老爷子出马?
段漠柔突然笑了,她翻到协议书最后一页,紧握着笔,深吸一口气,唰唰写下她的大名。
当“段漠柔”三个字终于在白色的纸上形成时,她的心也一下子沉了下去,仿佛跌入了谷底,她想,哪怕不是一辈子,至少是这一阵子,她都会陷在那个深不见底的谷中,再也爬不上来了。
“那我先走了。”她机械地起身,对着商益民鞠了一躬,轻声开口说了句。
“你不提要求吗?”商益民看了眼协议书,示意司机收起。
“您不是说……我是好孩子吗?那我便不需要了……还有离婚后要给我的那些,我也不需要……”
房子她有,车子她有,钱虽然不多,但足够她生活,她还要那些来干什么?
段漠柔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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