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受段漠柔所托,告商君默强暴;第二,我受李显医生所托,告商君默谋杀陈百文,强奸方可,强制侮辱妇女,侵犯其隐私……”
一项项的罪名压下来,各个都能将他叛个好几十年,别说他现在本身就身负着官司了。
坐在角落里的商怀礼,听到秦少轩的话后,沉默地起了身,走了出去。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父亲的那点花花肠子,可却没想到当年,他居然做了如此多的错事,害了如此多条人命。
而到了如今,他还想着要状告他人,其心可诛。
苏逸娴已经进去了,现在,商君默也在劫难逃。
商益民拄着拐仗的身子也颤巍巍起来,一旁的老林看到,忙上前扶住他,也默不作声地朝着门外而去。
法院外的台阶,高得如同在山顶,商益民望着底下密密麻麻的阶梯,有那么瞬间的恍惚。
他一概的纵容,总想着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并不成器,但也是儿子,只要他不出格,随他闹。
可是,他的纵容,终究给了他通往地狱地门卡。
“老林,我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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