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商君庭听到,不禁怔了下,随即又轻笑出声:“打个比方而已,别介意……”

        段漠柔心里凌乱,忙将他揽在她肩膀上的手拿掉,后又想起自己还没上厕所呢,于是又转身:“我要去厕所。”

        商君庭望着她匆匆的身影,突然又笑出声。

        段漠柔走至洗手间时,舒晓雅还怔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重新返回的她,顿时眼里又戒备起来。

        段漠柔已懒得理她,越过她匆匆进入厕所。

        厕所门关起来后,她才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想起刚才商君庭所说的话,什么叫不是他们家的佣人,是他的?还走哪带哪……

        她觉得自己心跳更快了,虽然心里明白,他只是在帮她所以才说如此的话,但这字里行间……

        段漠柔甩了甩头,拿手拍了下脸颊,让自己不要再乱想。

        洗手间出来,她已平静了很多,舒晓雅也早已不在。

        段漠柔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这家酒店虽不大,但里面所有的布置都很高档,走廊上铺着软毛地毯,过道的墙壁上有不知名的画,转角处甚至放着几盆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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