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栎在白山释放千纸鹤的时候,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幽幽吐出这么一句话。
阎烈并没有将此话放在心上。
他自知自己的身份,常人的气息,怎会同自己的一样?
白山将千纸鹤打开,从中看到了一根很短的头发,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他小心翼翼将其捡了出来,略作思量,抬头看向阎烈:“我想,这个应该是你的头发。”
阎烈没有接手,而是从车内的小储物箱里拿出一个证物袋,示意对方放进去。
白山稍怔,嘴角不由自主抽了抽:“你这车上……”
话说一半,他又咽回了肚中。他默默的告诉自己,作为一个警察,车上有这些东西,很正常。
他将头发放进去后,喉头一动,紧张而小心的瞄了一眼阎烈。
“那个……”他说话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自己喉咙一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可以给我一滴你的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