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扫过那柄剑,一看就知道材料不菲,可惜,萧然现在不感兴趣了。
“不得不说,你还是有点魄力的。”难怪能被九州大陆大燕冷家的小姐看上,还跟他着大半辈子生儿育女。
可惜了,生的都是啥玩意?一个一个心胸狭隘,无事生非,自私自利,半点容不得人。
萧然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一双眸子盯着刘莲花萧静怡刘妙芸司徒剑死去的方向。
“觉得我残忍么?”萧然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心中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如同前世一样,不管杀多少人,杀怎样的恶人,她的心里均不会有什么波澜,也不会有什么畅快。
呆愣的凌人微微抬头看着左侧那张完美无瑕的侧颜,那幽幽的眸子透着冷光,皱了下眉头,“主子你若不残忍,死的便是我们。”
他们来了郾城被发现之后,这死里逃生了多少次了?
萧然低低的笑了下,转头看着不打眼的五官组成看着十分舒服的凌人,“说的也是,还有一个,好像挺敏感的早有所觉,现在逃到哪里了?”
萧然的话刚刚落下,眼前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屏幕一样的东西,仿佛就发生在她的周围,但她目光所见之处却是一个繁花锦簇的地方,前面便是千折走廊,曲径通幽。
而在这千折走廊里面恰巧可以见到两个人,一个笑意盈盈眼神中都透着清澈,另一个双眸阴骘面容英俊,但此时那双眼睛却有些凸起,在他胸前可以很明显的见到一个没入只留下一个把柄的匕首,血很快晕染了他整个左胸腔。
他对面之人,见状眼神中似是都闪过怯懦之意,但若不是见到他此时不缓不急的拿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擦着他沾染了鲜血的手,萧然无法相信,这个看似如同大男孩一样的男子既然做出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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