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整个人已经横在了椅子上,哈欠连天,“那我呢?国师有何差遣?”
胜楚衣的表情俨然是刚刚才想起还有你这号人的模样,“殿下?明日之事,无需劳动殿下。”
“哈?”萧怜整个人立刻重新坐了起来。
胜楚衣还了她一个礼貌的微笑,便不再理她。
杜棋砚展开京畿布防图,呈与萧兰庸和胜楚衣,三个人便围着地图,继续讨论火器库搬迁的事,完全当她是个透明的。
萧怜三步两步跳到萧兰庸身边,两只小拳头乒乓乒乓捶得老爷子直晃,“父皇,明天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儿臣的份?怎么说挖山搬家这点子,也是儿臣想出来的啊。”
萧兰庸宽厚道:“怜儿,国师既然都已安排妥当,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哈。”
胜楚衣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抬头笑眯眯看向萧怜,“殿下若是无聊,倒是可以进宫陪陛下聊聊天,喝喝酒,试着扮作公主,也无不可。”
“胜楚衣!”
萧怜跳起来就要打架,被杜棋砚慌慌张张给拦了下来,“殿下,镇定,这里是端方殿!”
胜楚衣也不躲,“明日帝都之中精锐倾巢而动,皇宫大内后防空虚,殿下就坐镇宫中吧。”
“干嘛让我跟一群娘们待在一起!我不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