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帝呤是九幽用她画的一颗龙蛋和一根发丝所化。
那么,她萧云极又是从哪儿来?
她脊背上的飞龙刺青,又是从何而来?
事情,看似已成了一个圆,却有着许多解不开的结。
萧怜眉头紧锁。
“萧云极,你还是没想通啊?”帝呤的声音在耳畔温柔的响起。
萧怜:“想不通的太多,可现在没时间了,想不通也要想通。”
“既然你还不明白,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不!帝呤,我明白!你是过去的我,我是现在你!我明白!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没有时间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萧云极,你要知道,你只有真正接受我,才能得到我。而得到我,你就成了我……”
“我明白!我不在乎,帝呤!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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