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轩想撤手,却已来不及,那一股寒气自花月浓的手上传到自己的身体上来,冰凉彻骨,比光着身子站在大雪天里还冷了几分。宫时轩慢慢的抱住自己,双手和双脚冻的不能移动,身子慢慢的僵直。意识也慢慢的模糊起来。“我要死了吗?”宫时轩不禁想,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须臾间脑海中闪现出自己年迈的老爹,小布丁,自己同窗的陈文浩等人。“只是我死了,老爹以后就是一个人了。哎!终是我不孝,让老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花月浓的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身体也不似刚才那般寒冷。花月浓挣扎了一会,推开旁边一个冷冰冰的物件,屋里没有点蜡烛,外面倒是有些蒙蒙的白色,屋里的一切看的并不真切。
花月浓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现在是在一间大房子里。花月浓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晕倒前只记得自己被百绝楼的杀手追杀,又中了毒,自己内力全失之下,只好跳窗逃走。藏于柴堆,幸好自己运气,不曾给前来搜查的那两名杀手找到。只是自己在那两名杀手离开之后,就晕倒。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呢?还治好了只自己的伤?难道是望月宫潜伏在长安的人吗?
天亮的很快,东方已隐隐露出了鱼肚白。花月浓想翻身下床,不料却触到床边另有一人,心里顿时有些嫌恶。他一向甚爱干净,从不喜与人同睡。
花月浓忙转过头去看,这一看却不打紧,那男子的黑色上冒着白气吗,像是武林高手在练功一般,花月浓心下一惊,难道一位绝顶高手睡在自己的身旁,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吗?
不过这位“绝顶高手”的脸上,睫毛上竟然蒙着浅浅的白舞,像是寒冬腊月时草垛上结的霜一般。
花月浓心里有是一惊,“难道他也中了寒毒吗?”
花月浓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认出就是昨晚在夜来居的那名少年。“难道就是他救我回来的?”自己初到长安,并未认识什么人,看来真的是这位小兄弟救了自己。
“只是他怎么会中了寒毒?”花月浓思索的道。不过这寒毒甚是霸道,自己若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思索,可能会白白误了这小兄弟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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