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雄很有底气。
至少在洛河,在白塔,就算出了任何事,也都不会有人动得了他的根基。
这会儿秦朝晖就在家里,他有十足实力,将这儿子保护起来。
很快秦朝晖被找了起来。
“爹!秦刚这小子,居然什么都招了,我擦!”
秦朝晖气得发抖。
他满脸乌云,看看恨得咬牙切齿。
秦挚雄倒也不急,只是眼神略加责备,“我们做农业,做商业的,最忌讳被人抓住把柄。”
“朝晖啊,这次下毒的事,你真的做的太急。”
“完全用不着这样嘛,以我们秦家财力人脉关系,还用得着这么么?”
秦挚雄一脸爱怜,提醒秦朝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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