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松,早就不行,即便事先服下醒酒药,他的肝脏也都隐隐发疼。
痛到厉害!
“大哥,南少!杨三南,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先上个厕所!”
秦松几乎是一脸哀求,提着裤子跑路。
这一场酒局,一直持续到夜里十点,酒桌上一个个醉得不行。
但三南依旧一口一口,浅酌慢饮,喝拉菲好像喝水似的。
“结账!”
秦松回来以后,恨恨看了三南一眼,今天天地豪情酒楼,可能搞不到事了。
他准备先结账,待会儿再说。
听到结账,一个个同学,双眸大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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