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浑身血水,此刻的段少也都一点不感觉疼。
与心中那股震撼相较起来,他这点疼,早已忘记到九霄云外。
这还不算,寝室里几个兄弟,也都惊呆了。
“老大,他!”
方诺的整个人,就好像喝了十斤八斤烧酒似的,他满脸涨红,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
还不算他,特种兵赵闯面色已潮红,最小的蔡柏渊双目发直,他的心脏几乎快跳了出来。
吃惊,太吃惊了!
一个浑身破烂之人而已啊!
如果不是这些兄弟,可能长兴市谁也看不上吧。
那邋遢透顶的装扮,那布满尘埃的紫色帆布鞋,那特立独行的胡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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