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可是他的话音刚落,辰少已经嗤笑出来:
“乡巴佬到底是乡巴佬,你他么会调酒么,草尼玛!”
“装逼装到铁板上了吧!”
不但是他,所有人都对那个浑身破烂之人,嗤之以鼻。
“傻逼玩意,这特么都根本没有变化嘛!”
“对头,这个乡巴佬,可能不会吧哈哈哈!”
耻笑,嘲弄,这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不过滇省赵老,那位会长大人,他的眼神却是凝了凝。
望向酒盅的眸子,忽地一震。
他的嘴角微微一抽,一颗心脏快速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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