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帝对她留下来的每一份墨宝都再熟悉不过。
二十年来,他几乎每天都要看上几遍,尤其是她手绘的那幅空谷幽兰,虽然纸质早已经变得枯黄,但兰花依然亭亭玉立,栩栩如生。
“剥下来,好好硝制了。”
能让花王爷这样一个人将这副图刺在后背上的,这图中定有深意。
圣德帝本来百思不得其解,却从姚皇后的一番疯言疯语中,得到了一个更大的,让他惊骇莫名的大秘密。
“贱女人,二十年前你没有死,现在,本宫要你死!连你的孽种一起去死!”
姚皇后坐在地上,抱着一块冰冷的石枕,脸上浮起一抹狠厉的狞笑。
“哈哈,这些年来你一定过得很好吧?你见不到你的孩子,见不到你的丈夫,孤零零地被关在那样一个地方,要是我是你,我早就受不了自杀死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
姚皇后眼神迷离,语无伦次地笑着,骂着。
自从她和花王爷的阴谋破灭,她被关在这所石室之后,她就一天比一天变得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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