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讲。”老郎中回过身来。

        “刚才我……我家娘子曾经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她还说了一句话,似乎不认得我是谁了,请问老先生,她生的这场大病,是不是会让她连以前的事全都想不起来了?”

        墨白说到“我家娘子”这四个字的时候,脱口而出,自然而然,心里半点对小七的愧疚也没有。

        “想不起以前的事了么?”老郎中沉吟了一下,摇头道:“这样的病症老朽倒不曾听说,只怕是小娘子昏迷许久刚刚清醒,一时不认得公子罢了,只要小娘子按时服药,将身体调理好,老朽相信小娘子肯定会康复,等她睡上一觉再醒过来,说不定马上就能认出公子你了,公子不必担心。”

        墨白登时好生失望,没精打采的对老郎中拱拱手道:“多谢,多谢。”

        老郎中不由得纳闷,心道这位公子当真是古怪,我说他家娘子很快就能认得他,他倒不高兴,似乎倒巴不得他家娘子失忆了一般,奇哉怪哉。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墨白几眼,忽道:“公子这几天操劳小娘子的病情,怕是许久没有照过镜子了吧?呵呵,公子刚才所问之事,一面铜镜即可释公子之疑。老朽告辞。”

        他捋着山羊胡,呵呵笑了几声,背着药厢头也不回地去了。

        墨白被老郎中的话说得莫名其妙,若水认不出自己,和自己不照镜子有啥关系?

        这几日几夜若水病势危急,他不眠不休的守在床前,忧急担心,哪里还有心情去照镜子。

        “庸医,果然是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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