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不由勾了勾唇角,随后又叹了口气。

        她从来没把靳家当成敌人,靳老爷子和她外公有那般的渊源,她只想亲近一下外公的老友,感受那久违的亲情罢了。

        可靳夫人却摆出一副像要被人抢走狼崽的母狼姿态,向她宣战。

        即如此,那她也不惧。

        “沈芸如果没有靳夫人的支持,是成不了大气,但现在的沈芸,得了靳夫人的调教后已经脱胎换骨,她对自己恨意极深……”

        沈清如并不害怕。

        但靳夫人和沈芸下一步要如何,她却猜不出来。她一个字也没和墨白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