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诧异道:“太后娘娘,难道宫中就没有别的检验女子清白的方式不成?”

        邹太后微微摇头道:“皇后之言不错,我进宫己有五十余年,并未听说还有别的验身方式。你既然不愿,哀家也不勉强于你,今天这事,哀家会命令皇后为你守密,你也无需难过,日后……日后若是遇得合你心意之人,你可自行婚嫁,哀家为你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说罢低低叹息一声。

        若水提高了声音,道:“太后娘娘,臣女是清白的,并未如皇后娘娘所说,被那四个贼人所掳,至于这验身么,臣女另有一个法子,可以证明臣女的清白。”

        “另有法子?什么法子?”太后狐疑地看着她。

        姚皇后忍不住插口道:“太后娘娘不要听她信口雌黄,她定是想了狡计想蒙混过关。”

        “这法子是否灵光,当众一试便知。皇后娘娘若是不信,也可亲身来试。”若水镇定自若地道。

        “你倒说说,是什么法子?”邹太后将信将疑地道。

        “太后娘娘,不知您可听说过守宫砂?”若水试探地问道,这个时代和她所知的时代完全不同,连名医华陀都湮没的时代,想来连这守宫砂也不曾听过罢。

        果然看到邹太后一脸的茫然,道:“守宫砂?是什么物事,哀家不曾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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