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一笑不答,用桃木梳慢慢地梳着长发,“小王爷,你能再帮我削个簪子吗?”
“用什么簪子啊,麻烦。”他不耐烦地道,一挺身站了起来,走到若水身后,“我帮你梳辫子。”
若水简直不敢相信地瞅着他,他这样的男人也会为女人梳头?
拓跋小王爷没理会她吃惊的眼神,从她手中接过桃木梳,熟练地为她编起了发辫。
真是小瞧人!他们南越国不管男女,都喜欢结成发辫,自是人人都会梳理,她以为人人都像她这么笨!不会烧烤猎物,连梳个辫子也不会!
笨!真是笨!
拓跋小王爷一边鄙夷着若水,一边熟练地编绕着手中的发丝。
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异样。这是他生平头一次,为一个姑娘梳头。
指上缠绕的青丝柔滑乌亮,宛如一匹上好的丝缎,他的鼻端萦绕着淡淡的清香,不知道这香气是来自她的发间,还是山谷里的花香,竟一直透进他的心里,就像指间缠绕的发,丝丝缕缕,缠绵不绝。
他忽地心念一动,若是能一辈子这样为心爱的姑娘梳头,也未尝不是一种人生至乐。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一辈子为女人梳头?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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