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子活了六十年,头一遭看到这样的事,这么好看的姑娘,干嘛抱住个马桩子啊?”
“怎么,您老人家是不是想和那马桩子易地而处啊?”
“老子倒是想,可人家那姑娘不乐意啊。”
周围的人们嘻嘻哈哈地看得很欢乐。
而抱着马桩子蹭来蹭去的千秀,刚开始被人围观的时候,她只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可是身上的痒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袭来,打从心眼里儿,从骨头缝里头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只不抱着马桩子不停地蹭,她才会觉得好受。
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对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视若无睹,有如不闻。
什么嘲弄、讽刺、讥笑、调戏,她全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她专心致志地蹭着马桩子,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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