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站在若水面前耀武扬威的青衣人则脸色苍白,跳下马来,单膝点地,脑袋几乎垂到了地上:“请主子恕罪。”

        若水这才明白,原来发暗器救了自己的人,不是墨白,而是车厢中那个神秘人。

        她心中奇怪,这人来路不明,神秘莫测,一直藏身于车厢中不露面,身边却又簇拥着这许多武功高手当侍卫,显然是来头不小,身份尊贵之极。

        但是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却偏偏看上了自己的物事,那个古镜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从南越国古墓中带回来的宝物,除此之外,它看上去就是比别的铜镜清晰了许多,再无其他的特别之处。

        难道说,这人竟是个女子?天生爱美,喜欢照镜子?

        不对,不对。

        若水摇摇头。

        刚才车厢中那人说过话,声音低沉,分明是个男子的声音,而且那声音略有些耳熟,竟似她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若水的目光牢牢地盯在青布车帘之上,心中好奇之极,这车中之人究竟是谁,长得什么模样?

        为什么他会觊觎自己的古镜?却又会出手相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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