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不是神医诊断出来,咱们这些人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你要是能想出来,你也成神医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若水又多了几分信心,排到序号的更是把手中的纸条握得紧紧的,唯恐丢失。
“那请问神医,家父并未服药,只是发了一顿脾气,这病真的就好了吗?”这正是那书生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想不到世上还会有这种不用吃药就治能治好病的法子。
“令尊思乡情重,抑郁于心,我刚才故意激得他发怒,就是让他心底的这股郁结之气发泄出来,郁气一泄,其病自愈。所以我才说,令尊这病,是病也不是病,不需要服药也可以,至于以后会不会再犯,就要看他老人家是不是还在思念家乡了。”
若水说话的时候,双眼盯着那书生,一字一字地道:“人离乡贱,故土情深,请公子仔细斟酌。”
那书生如遭棒喝,愣愣地呆在当地,喃喃道:“人离乡贱,故土情深。”
这八个字他在书本上读到过不知道多少遍,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深深地钻进他的耳中,一下子触到了他的内心深处。
他抬起头看向西边的天空,那是他家乡的方向,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
他为了求取功名,出人头地,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还是一事无成,功名不就,为了糊口只能在街头上摆个摊位,为别人代写家书赚点银子,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青春的岁月和曾经的壮志就在这摆摊的生涯中慢慢溜走,一去不回头。
不知不觉,他的眼眶就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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