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还要在塌下来的天上再捅个大窟窿。

        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会害怕?

        除非是……除非是他最在意的人遭到了不幸!

        墨白的心重重地一震,全身像浸在了冰湖里,也开始禁不住地发起抖来。

        “七、七兄,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的舌尖也在发抖,看到小七苍白的没了血色的脸,他脸上的血色也消失了,变得像雪一样白。

        小七根本没有听到墨白的话。

        他的耳边始终响彻着祈言临去时张狂的话声:“我会回来的!我会让你们看到,我祈言也绝不是好欺辱的!”

        祈言!祈言!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双手攥拳,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涂了药膏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淋漓而他却全不自知。

        “七兄!七兄!她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看到小七这般情形,墨白的心沉到了湖底,他用力抓住小七的双肩,一阵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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