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行来,虽然小七已经格外小心翼翼,没让唐绛儿受到什么颠簸,可是唐绛儿的脸色越来越差,呼吸也越来越是微弱,只剩下了浅浅一息,如果再不马上服药,性命堪忧。
那掌柜的看着若水,神色很是古怪,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掌柜的,你有什么话要说?”若水觉得奇怪。
“这位姑娘,请出门向右拐,旁边就是一家咱们曲池城最有名的医馆,里面的王大夫是咱们曲池城的妙手神医,姑娘还是去那儿请王大夫帮姑娘瞧瞧把一下脉,瞧下病吧。”
若水皱了皱眉,心道这掌柜的莫不是老糊涂了?怎么瞎三话四的。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掌柜的,你弄错了,生病的是我那位朋友,不是我。我本身就是大夫,这药方也是我开出来的,请你马上派人照方煎药。”她心急如焚,可这掌柜的偏偏东拉西扯,她已经有些不耐烦起来。
那掌柜的一听,不禁连连摇头,叹息道:“小姑娘,你病势不轻,心神颠倒,言语错乱,你小小年纪,又是一个姑娘,怎么会是什么大夫了?而你那位朋友,更早已经是个死人,你却带着她来抓药煎药,这煎好了药,难道是喂给死人服用么?姑娘,我劝你还是别抓什么药,还是早点去瞧病为好。至于你那位朋友么……”
他又伸手往门外指了指:“在小店的对面,就是一家上好的棺材铺,他家的柳木棺材是极好的,姑娘还是给你那朋友买上一口棺木,让她早早入土为安才是。”
说完之后,他瞅着若水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同情之色。
若水不禁气结,瞪着那掌柜的说不出话来。
唐姊姊明明还有一口气,这掌柜的却说她早已经死了,这不是空口白牙的咒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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