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北?
她曾经给靳少北施过针炙,一闻到这股气息本能地就想到了他。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如已经大约猜出了自己现在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密闭的车厢,而车子正在行驶当中,走的路还是崎岖不平的那种,时不时就会颠簸一下。
“靳少北?
是你吗?”
她轻声问。
没有回应。
她只能听到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真傻。
沈清如对自己说,空气中散发着麻醉剂的气息早就表明,他仍然陷在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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