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几年也这么卑微,所以她没法告诉他这个世界很好。
感同身受是个虚伪的词。
他的过去,她没有办法不经允许就去触碰。
她也不是神,没有赎人出深渊的本事。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他自己迈出那步。
是恶还是善,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两人在浴室里沉默良久,直到纪时礼轰然倒地,整个弥漫死寂的房子才开始有了几分生机。
宋缪死气白咧的把人搬回床上,给他脱了身上湿透的衬衣,视线触及他全身深深浅浅的暗区后,她愣住了。
不敢看,猛地把被子扔他身上后,跌跌撞撞的去给夏以黎打电话。
夏以黎到时,看见床上昏睡的人,眉梢轻抬。
昨晚疯的跟个疯子似的,现在有脆弱的跟个被禁锢在笼子里的小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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