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夫人,晚辈正是来自白都御史府的,白寇正是晚辈的父亲。”
“想当初你父亲白寇一路跟随太尉陈平,从一个小小的郡令做到正二品吏部侍郎,也算操守为国,而如今太尉已不复往日,多亏了白都御史大人承难之时,留养陈茜,并且隐姓埋名,如今已长大成人,只可怜了我那命苦的妹妹……”
说着刘宸哽咽啜泣了起来,双眼泪如雨下,急忙用袖袪里藏着的帨绢,擦了擦躺落在脸颊上的眼泪。
“大姨妈,你也别难过了,如若这样,我也一样想我娘了,还有杳无音讯的在漠北的父亲……”
刘斐一听到刘宸那怊怊闵闵的哭泣声,不觉也潸然泪下,啜泣起来。
“都已经欢欢喜喜团聚了,竟提些不开心的往事,你看,这屋子都成什么啦!”
郭琯一看这样,也担心刘夫人的身体,毕竟一旦伤心忧郁,必会伤及心肝,这样对刘夫人的身体不好。
“家里又多了一个新大姐姐,并且这么漂亮,母亲你就别哭了,我往后可以有伴,找这姐姐一起玩。”
郭祺依偎在一个贴身丫鬟的身旁,跑过来见到刘夫人哭,却用小手抓着刘夫人的衣裾,还微笑着瞟看刘氏的抽泣。
“这漂亮的大姐姐孩儿是要定了,娘亲,你别哭,我要和这位大姐姐一起玩。”
“好嗨,那你快去说茜茜姐姐别难过,娘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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