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喂了汤药,已是半个多时辰的事儿了,她怕叨扰侯爷休息,随即嘱咐了牡丹两句,就回了院儿。玉玲过了来,说老夫人派了个妈妈和两个丫鬟过来照顾。
周雪瑶没多想,只觉得李妈妈腰腿不好,整天在后厨忙活,有个人来帮衬着也合适。原本她出嫁时只带了绿萝绿茗两个二等丫鬟和钱氏拨来新买的两个丫头做三等丫鬟,这规格是小了点,不过用得还算是方便。要说近身伺候,周雪瑶放心不下,索X让扶云堂新来的丫头在玉玲手下做些洒扫除尘之类的粗活儿。
如此这般单调的过了半个多月,老侯爷的身子渐渐好转,已是能让丫鬟们搀扶着下地走路了。只是说话还不怎么利索,不过能叫旁人听清便是了,不过他走那几步路有点儿费劲,JiNg神也恹恹的,饭也吃得少了。
老夫人请太医来看过,太医却说没什么大事,想是后来的药量不够,跟不上恢复着的身子。他便吩咐清源堂的下人按照之前的方子,每次煎药两贴,每贴均是三碗水煎成一碗的量,且不分半碗,两碗一并服用。
侯爷的身子果真慢慢恢复起来,一开始还由下人扶着才能走,进了六月末却是能自己拄拐走动了,就是JiNg神依旧不济,白日里多昏睡。
老夫人又喜又忧,吩咐丫鬟往清源堂送了不少补品,连带着勤快的方姨娘,老夫人也打赏了些好物件,可对着周雪瑶就冷淡了些。
周雪瑶却是没心思注意这些,侯爷身子一好,离行房的日子可就不远了。她倒是寻得一计,把J血装进小瓷瓶里,等到“圆房”当晚撒在床铺上。这几日侯爷还极力留她在清源堂过夜,都叫她生y的推了,一来二去难免惹得他不高兴,周雪瑶无法只得赔着笑安慰。
为了不惹侯爷生气,她这几天都往外躲,恰好老夫人有意在七月下旬大办侯爷的寿辰,周雪瑶借着这由头出门采买,也不会平白落人口实,反而让府里人都觉得侯夫人亲事亲为,是当家的好手。
等到这日一早,她去扶云堂请安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原本应该在军营的傅君亭回来了。这还是周雪瑶第一次见他作劲装打扮,玄青sE的窄袖武袍裹着JiNg壮的身躯,脚蹬皂靴,大马金刀地坐在下首椅子上,一派严谨肃穆之sE。
周雪瑶心里打鼓,还是上前请了安。
老夫人不冷不淡地赐了座,端起茶盏撇撇茶沫子,没再跟她说话。期间,傅君亭倒是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周雪瑶低着头,似是认真地研究绣鞋上的花样儿,却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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