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周雪瑶还在灯下纳着衣裳,午后院里新起了几匹料子,要送到针线娘子那儿给她做几身过冬衣服。不用说,这肯定是傅君亭安排下去的,玉玲怕她犯嘀咕,解释说侯爷嫌夫人还是那几套裙子,换季了也该添置几身新鲜的了。
周雪瑶没有不情愿,只是觉得傅君亭时时都挂念着她,她有些愧疚。堂堂一个侯爷,翻来覆去地穿着几件武袍出去当值,虽说府里娘子手艺不错,但多讲究样式,近来天气冷了,想来是不怎么能御寒的。
她心头一动,喊了绿萝和玉玲一起去了库房,之前给傅鸿光置办的料子都收起来了。当时她私心多买了几匹,谈不上多华丽,好在颜sE质量都不差的,周雪瑶翻看着布料,让绿萝找出存起来的针线一并带走,扭头又问了玉玲不相g的两件事。
绿萝下意识地看看玉玲,两人相视一笑,一下子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傅君亭的生辰在十月二十五,她趁着他不在府里的闲工夫,紧赶慢赶地应该也能制出几件冬衣来,要是来得及,纳鞋底再做双靴子就更好了。京城的冬天来得早,府里的娘子们手上有活儿,现下正是忙的时候,周雪瑶有这番心意,手上功夫又不b绣娘差多少,给他做几身衣裳当作生辰礼也未尝不可。
柜子里两人的衣裳层层叠叠,周雪瑶翻出一件他平素的衣裳量量尺寸,又稍稍放宽了一些。傅君亭已过弱冠之年,身子应当不会再长了,她只是想多絮些棉花,下午还让绿萝绿茗出去采买西北最好的长绒棉。按理说长绒棉正赶上秋天上市,价格高点倒没什么,可丫头们跑了几家铺子才勉强凑齐。
想是京中多贵人,即便长绒棉价格高,也愿意大解腰包。周雪瑶掏出自己的私房钱补了亏空,又让绿萝跟贩货的老板定了些,定好了尺寸,想好了样式,她抱着裁好的布料飞针走线,细nEnG的指上带着顶针慢慢慢缝着。冬衣里絮的棉花不薄,她特意挑了根两寸长的铁针,穿了颜sE相似的两GU线缝合,正哼着小曲儿下针如有神,绿萝噔噔噔跑进来,气都没喘匀,禀报道:“夫人,侯爷回来了……”
周雪瑶一下子没收好针,指尖猛地疼起来,低头一瞅,指头上的血珠子直往外冒。她疼得“嘶”了一声,皱眉hAnzHU指头吮着,扭头看看更漏,时辰还早,他怎就回来了?这衣裳没做好可不能让他瞧见,周雪瑶忙收好针线,叠起怀里的衣服装到包袱里。她急得直打转,觉得放哪儿都不合适,还是绿萝开了收纳棉被的大柜子,才解了燃眉之急。
她摒退绿萝,故作镇定地走出去,正巧碰见傅君亭进了屋,周雪瑶停下步子,不自在地轻咳两声,笑问:“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爷想你了……”傅君亭一把搂过她,下巴搁在nV人的发顶上,痞笑道。
“油嘴滑舌!”周雪瑶红着脸推开他,嘟着嘴娇嗔道。闻见他满身的酒气,她走到桌前倒了杯热茶递给他,点点下巴道:“喝点茶去去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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