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郑泽仍无法克制情绪。若要他列举他不到二十年的年轻人生中,有什麽已经失联却无b想念的人,齐可蕊绝对榜上有名,她与郑衍峰让他的童年有短暂而可贵的快乐,若不是有他们,他恐怕捱不过、早已前去找寻母亲的足迹。
「你很快乐吗?」人偶在通话结束的刹那发声。
「对!所以你不要烦我,我想要保持这种愉快的心情。」
「她是谁?」
「齐可蕊,齐姊姊,我堂哥的前nV友,以前峰哥住在郑家神坛备考时,她常来陪我玩,我们好多年没见了。」
「你们有多少年没见?」
「八年?不,九年?反正不超过十年!」
「婴童一暝大一寸,人类的生长是以时日计算,你最後一次见到齐可蕊已超过三千日,你还记得她的长相、身形、声音吗?你能肯定打电话来的人确实是齐可蕊吗?」
时常有人称疑惧是种子,会随着各种外来因子逐渐茁壮,最後深植心坎,利用不断向下发展的根须穿入骨髓,与血r0U同生,将养分x1食殆尽後,张开布成网的根,使宿主四分五裂。人偶不经意地提问正是那枚疑惧种子,种子成长的速度非b寻常,几乎瞬间夺去郑泽T内蕴涵的各种养分。他的四肢被cH0U乾力气,喉头的水分再次蒸发。
郑泽无法反驳人偶的发问,他的确无法确认对方真的是齐可蕊。
凭对方知晓自己的姓名、清楚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就能肯定对方是齐可蕊吗?坊间诈骗集团还能单凭电话号码谱写一段扣人心弦的绑票还债剧本,更别提诈骗集团已经聪明到光从交易明信就能骗取信任进而榨乾受害者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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