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众黑袍人看到,老祖正盯着刚才鞭打过刘鸢的那个黑袍人,而不是自己时,不由齐齐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叫他们!
而鞭打过刘鸢的黑袍人却是浑身一紧,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小跑着来到蛇像跟前,噗通跪倒在地,一阵叽里呱啦。
“老祖,您……您找我?”
这话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而是缅甸语!
干枯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刹那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其中夹杂着嘶嘶嘶的轻响。
“老……老祖,饶命啊!”
“求老祖饶命啊!”
在这里待了三年多,黑袍人太熟悉这样的声音了,登时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咚咚咚的碰撞声不断响起,每一次都砸的地面一震,可想而知,黑袍人磕头是何等的卖力。
“老祖,饶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