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年纪绝对算不上大,大概比安天伟的年纪还要青一些,从外相上看,大约只有二十岁出点头的样子。这样的人照说不应该如此对人命如此淡漠。
可见了这人的性格成为这样,与黄泉训练营的大环境是分不开的。
“如果我不断呢。”安天伟道。
“不断指,就断命。两者任选,”
“两个我都不断,”
只到此时,训兽师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在这里,还沒有谁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这么说话。就算是黄泉训练营派到临川市來的主持临川市日常工作的鹿不群也不行。
他是黄泉训练营总部來的人,算起來跟鹿不群是平级,要论起地位和重要性,甚至比鹿不群还更重要一些。鹿不群在临川市起到的作用中,有一半是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所以,不管是黄泉训练营的人还是萧得利请來的保镖,见到他时都是非常恭敬的骷髅兵的后宫。他的一句话就能夺人一命,在这儿已经成为常事,他前面就这样夺过了好几条人命。
在训兽师的眼里,其实这些人沒有动物好。感觉上,人是最脏和最虚伪的东西,远远沒有这些浑身带着野性的动物们,让他更顺眼。
动物们只要训服,以后很少有机会背叛,但人不同,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背叛,黄泉训练营里背后捅刀子的事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而黄泉训练营的领导层也鼓励背后捅刀子。
用他们的话说,这叫危机感。只要是黄泉训练营出來的人,就应该时时处处分分秒秒的有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不单是來自于外界,还有來自于自己这一方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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