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公闻言一怔,随机面上那苍然的笑容越发苍凉。他如何能不记得那冷月?那小蹄子可是他玩过的女人中最有滋味的一个了。

        想起冷月在他屋里的那十天,元公公的面上浮上一抹怀念。

        楚槿颜一瞧他这模样,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皱起眉头就要给他一些教训,可凌鸢却抢先一步。

        她啐了元公公一口口水,道:“你这阉人,凭什么提及我……我妹妹?”她的面上一片愤然。

        楚槿颜却看出了神,凌鸢的啐元公公口水时,手指微伸的动作,与冷月竟是这般相似。

        元公公伸手将面上的痰擦去,微微理了理两鬓白发道:“咱家会替你与你妹妹问好的。”

        楚槿颜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还机会遇到冷月?本宫且告诉你,冷月去了天上,而你……呵,连身子都不齐全的人,也只能下地狱了。”

        元公公面色大变,似想起某件物什,紧张的把着木头栏杆问:“你把我的宝贝弄到哪里去了。”

        “喂狗了。”楚槿颜冷了脸色道,而后又走上前了些扶过凌鸢便道:“我们回去罢。”

        两人走出牢房时,门外便有官兵进来,将元公公架了出去,置于刑架之上,刽子手将一口酒喷在刀上,手起刀落,元公公便已人头落地。

        可他咕噜噜向前滚去的人头上,嘴角却诡异的浮起了一抹笑容。

        那楚云汐为了冷月之事,竟能设下如此大的局,将他送上断头台,可想而知,对于萧临风,对于北齐,她心中必然有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