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请太医瞧过?是否有要事?”楚槿颜闻言面上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关怀的神色。

        “娘娘放心吧,我的医术虽说不及舜华公主半分,可小病我还是能看的。其余两位来使并无大碍,许是初来北齐,有些水土不服罢了。只消睡上数个时辰,便会好了的。”南疆的使臣沙哑着声音道。

        看着南疆使臣面对自己时,那隐约带着的亲近之意,楚槿颜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不论她是楚槿颜还是楚云汐,于南疆,她素来不曾有过什么交集。可这南疆的来使为何对她隐有亲善之意?

        然不论如何,这南疆使臣既对她表达了亲善,她接受着便是,横竖多个朋友总比少个敌人要好些。

        她笑了笑道:“使者谬言了,南疆的蛊术,饶是本宫皇姐的师尊,鬼医大人也是赞不绝口,你我的医术哪有什么高下之分?”

        “哈哈哈,娘娘所言甚是。”蛊术虽一向都是南疆使者心头的骄傲,可这门术法向来不为天下人知晓,即便是晓得的人,也具以为蛊术乃阴毒之术。能在南疆以外遇到一个对蛊术赞不绝口的人,实属不易。

        这一刻,在南疆使者的心里,已将楚槿颜从“师尊要她帮助的人”升华成为了“朋友”,她笑眯了眼睛,原不苟言笑的面上,破开冰雾,流露出了极大的喜意。

        她想了想道:“我与娘娘一见如故,甚是亲切,若娘娘不嫌弃的话,日后便唤我的名字吧。咱俩或许能成为朋友。我姓苏名安安,字乾之。”

        “乾之……”楚槿颜将苏安安的名字来回在嘴边念叨,忽赞道:“达于上者谓之乾,凡上达者莫若气,天之积气,故乾为天。乾之此字甚好啊,看似像个男儿家的字,却藏着你父母予你的那般多的希冀。”

        没有人不愿意听到自己受到夸奖,饶是已在南疆以不近人情著称的苏安安也不例外。她见楚槿颜竟这般夸耀自己的名字,当下也难得的展露出一丝笑颜道:“娘娘谬赞了。”

        马车里的气氛逐渐活跃了起来,这两名年纪相仿的女子带着自己的防备,试探着与对方进行着交谈。

        到达白马寺时,已近晌午,草草的用了些斋饭斋菜,洗沐一番后,楚槿颜带着几个丫头与苏安安在门外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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