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风挥了挥手,将跟在檀雪与苏安安身后的侍卫赶了出去,这才开口对苏安安道:“南疆使臣,许久未见,身子可还好?”

        瞧着说这话时的萧临风面带笑意,可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苏安安心中一惊,隐约窥探到了萧临风话中的意思。

        不过两日未见,他却说是许久未见,最后一句身子可还好,更让苏安安心头大感不安。

        萧临风……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然而,苏安安细细想了想,仍以她一贯冷漠的模样,用沙哑的声音道:“多谢陛下关心,我并无大碍。”

        其实,在诸国之间来往的使臣们对自己的称谓始终存在犹疑,若是自称“微臣”,便是将代替本国皇帝出行的自己安置在了出使国家皇帝的下首;可若是直接自称“本官”或是“本使”,若是想挑起争端,这般自称便无甚问题,可若是不想,这般自称便存了极大的问题了。

        因此,诸国间索性便有了统一的自称——在出使国的皇帝面前,自称“我“即可。

        这本就是诸国间心照不宣的约定,可此刻,萧临风听到苏安安这般称谓,且仅行使节礼时,眉眼中竟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悦。

        “朕听闻,这两日来,你与汐妃相处甚欢?”萧临风坐在上首,面上似有疑虑,可眼中却是幽深一片,让人瞧不出他心中所想。

        瞧着这副萧临风这副模样的檀雪,心中也极为不安,想起自家主子尚在未央宫中焦急等待,遂咬了咬唇道:“陛下,自昨日晨时,使臣大人与汐妃娘娘结伴同游白马寺后,使臣大人与汐妃娘娘之间便生了些惺惺相惜的情谊来,两人更是相处甚欢,无话不谈。”

        “便是此时,也是汐妃娘娘听闻东密与西木两位大臣得了怪病,对南疆使臣甚是忧心,这才命奴婢请了使臣大人进宫来,以安己心。”

        一番话,说的倒是滴水不漏,头头是道,可萧临风却沉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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