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槿颜站起身来,命小陶子以水将那槐岭县令泼醒,指着书儿母子的坟堆便道:“这便是被你这狗官害死的书儿母子,如今,你便下去与她们赔礼道歉吧。”

        话音才落,便有一男子持刀而出,他逼得那槐岭县令跪伏在书儿母子的坟前,哭喊着求饶,可楚槿颜的手微微一动,那男子便挥刀便朝着槐岭县令砍去。

        眼看着这刀将落在那槐岭县令脖颈之上,溅出殷红鲜血之时,萧临风皱着眉头走上前来,用力将楚槿颜转了过来,便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别看。”楚槿颜的耳边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那声音中宛若蕴藉了无限情谊,柔和的不像话。

        楚槿颜乖乖的待在萧临风的怀里,并未有其他动作,却不想她深埋在萧临风怀中的脸上却忍不住浮上了一抹许久未见的冷嘲。

        他当她还是那见不得鲜血,不谙俗世凶恶的皇室公主么?呵,那日夜里,漫天燎火下,她早就见过了那血流成河的模样,便是她自己,也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这个仿若无比心疼她的男人。

        那男子的刀很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槐岭县令的人头便落在了地上,咕噜噜的朝前滚了两圈,睁得的极大的眼中尚有未曾消退的惧意。

        可萧临风仍未放开楚槿颜,他将手覆在她的眼前,揽着她回到了车上。自始至终,除开那一声刀落后的惨叫,楚槿颜竟未曾再听到看到那槐岭县令的动静。

        马车缓缓驶动,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而去,不过短短一月,终在大暑将来临之时,到了杭州。

        杭州是江南的第一大城,其内繁华自不必多说,饶是楚槿颜等人,站在杭州的护城墙外,也不由的期许起那座城门大开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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