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槿颜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抬起头来,眼中似有为难之色:“这……”

        芳巧与方凌月二人心中却已是十分明白,这汐妃娘娘要问的必然是事关方家,事关方凌雪的大事,可眼下,感受着自腹部传来一阵阵的暖意,她二人相视苦笑。

        她们除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还曾有别的选择?

        将多余的心思掩藏,方凌月的面上满是坦诚,她道:“娘娘但说无妨。”

        楚槿颜抬起头来,微微估摸了一下时候,觉着那药大致也该发挥作用了,遂她面色不改,只开口道:“那本宫便大胆妄言了。”

        她抬头瞧了瞧芳巧与方凌月二人,身遭气势忽然大变,她开口道:“本宫说话向来直爽,既心中有此疑虑,便必然要开口问个清楚明白。想来近日这皇城中的异样,你二人必也有所察觉。”

        言及此处,楚槿颜微微停下话语,直将锐利的视线投注于两人身上,见二人额际似有汗意泌出,面上更是一副隐忍痛苦的神情,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接过檀雪递来的茶盏,轻轻戳饮一口其中温热的茶水,便继续道:“困扰本宫之事无关其他,便只为方家。”

        方凌月闻言大惊失色,她忙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瞧着面前之人。虽说她的父母强行拆散她与赵郎,将她送入这险恶的皇城之中,她亦早早猜的今日汐妃娘娘寻了她二人前来,所为也只有方家。可那两人毕竟是她的父母,若事关父母,她必要再三考虑,唯恐说错了什么,便将父母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芳巧闻言却是眸色一闪,隐约明白汐妃娘娘要从她二人口中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二小姐方凌月生性良善怯懦,在家时,老爷便不曾如何重视于她,入了这宫中,她便更是不争不抢,使得老爷对她失了心,不愿再在她的身上多费心思,而大小姐方凌雪则截然不同,是以方家诸多之事,老爷都是交付给了大小姐,而二小姐向来便不知情。

        思及前些日子,她在方凌雪的屋子前偷听来的事,芳巧的面上便难以抑制的出现了丝丝喜意,瞧了瞧身侧陷入呆滞的方凌月,心中暗骂了几声:“蠢货。”她便朝着楚槿颜扬起了几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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