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当天走进正院,就见院里气氛不同寻常。
两个儿子在玩具房乖乖地玩玩具,一点没有以往的大呼小叫。小猴子指了指正房:“娘亲不舒服,睡了。”
赵潜心里一急,快步走向两人的卧室,却见明澜坐在小桌前皱着眉写字。
他奇怪地上前,只见往日的秀丽小字如今成了狂草,起承转合间的烦躁如透纸背,更难得一见的是,明澜抄写的竟然是佛经?
“什么日头,你抄起这个来了?”赵潜好笑地问。
明澜啪地将笔扔下,墨水溅到了纸上,斑斑点点。
赵潜一惊,知道她气得不轻。
将人转了一个方向面对自己:“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就说,自己折腾自己、折腾这好好的纸笔做什么?”
他这么好脾气,明澜的气就发不出来了,而且他也的确无辜。
叹了口气,指了指皇宫:“宫里来消息了,府里要进人,家世不错,是做你的侧妃来的。当日让你准备院子你不准备,现在好了,人家一个堂堂侧妃,能甘心和侍妾挤在一个小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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