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前线战况紧张,韩︱正清这一批毕业生提前上了前线。
清韫一路送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的站台上人群涌动,几步就是一个要上前线的学生、年轻人,周围围着家中的亲人。
韩︱正清拉着清韫的手站在角落里,看着父子、母子、夫妻送别的场面,低头对清韫说:“清韫,有一个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和家里断绝关系跑来北平读书的,我家里是做生意的,上头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异母弟弟,以前跟着长辈做生意时,为了路上顺利,在我们的国土上,要处处讨好洋人才能勉强保住货物,我不想过这样屈辱的日子,所以独自跑了出来。如今战火蔓延,他们应该也和许多人一样拿着全家财产远渡重洋了……我把我所有的情况告诉你,好的、不好的,当我们胜利的那一天,如果我们侥幸都安好,希望你能嫁给我!”
清韫点头:“我愿意,如果我们能战斗到最后的胜利,在敌人投降的那一天,我就嫁给你!”
韩︱正清开心地抱住她。
两个人,如同所有即将分别的夫妻、亲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火车的汽笛声急促地响起,人群外传来催促大家上火车的喊声。
清韫的心突然揪了起来,紧紧拉着他的衣袖。
韩︱正清也低头看她,手想松又松不开来。
“定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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