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诗才发现,这不是一只小奶狗,而是一头肆无忌惮的狼。
她双手被他禁锢在他的怀里,身上使不上力气,心一横,用力咬了下去。
“唔——”司徒霖舌尖剧痛,猛地松开唇。
舒晚诗趁机一把推开他,挥手用力向他脸所在的方位打去:“混蛋!”
司徒霖被推歪了身子,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只打到了他的脖子和下巴,但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舒晚诗的怒意,口中是浓郁的血腥味,下巴那里也火辣辣地痛。
但是他都没顾上,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摊在灯光下看,大着舌头紧张:“打疼了没?”他下巴都这么痛,这柔弱无骨的手打在骨头上多疼啊!
舒晚诗所有的怒火硬生生被他堵在嗓子眼,堵得她眼睛发红。
“放开!我果然是眼瞎!会和你这种人渣往来!”舒晚诗用力抽回手,转身开车门,然而司徒霖并没有开门锁,她用力地摁门把却怎么也出不去,“开门!”
司徒霖见她红着眼睛不停地拉门,身子微微抖着,除了生气,可能还有恐慌。后悔瞬间淹没了全身,他只是想逗逗她的,假装被她主动亲了,但是身体的本能和感情都无法控制,只是一沾上她的唇,他就忘记了所有理智。
司徒霖咽下口中的血水,一把握住她做着徒劳无功的手:“我错了,不该吓到你!但是我不会放你走!”
舒晚诗真的要被气哭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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