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合法以后,赵学军仿佛被解开了某个新世界,哪怕耳朵尖再热,黏着媳妇儿的方针坚决不动摇。

        而且,“俯卧撑”这个词已经让叶素华不忍直视,因为,每次赵学军拉着人进屋时,嘴里都说去做“俯卧撑”去……

        半个月后,家里的信件到了。

        两家父母寄了许多东西来,又询问什么时候两人能有空回家,好在村里办一场婚礼,不然在村里,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结婚了。

        赵学军说寒假春节他可以陪她回去,于是叶素华就这么回复了。

        信里又说起家里众人的情况,老妈崔红英还同她抱怨大哥迟迟不找对象,村里都说他对贺兰余情未了,叶建华当时写信时估计无奈得不得了,在这段话后面特意标注自己是学业紧张,暂时无心感情事,让妹子不要把妈的话放心上。

        叶素华看得发笑。

        大哥不着急,二哥却是真的找到对象了,是他大学里的同学,姑娘老家也是他们县城的,老二已经写信回来,说过年会带着对象回家,这说明两人都打算定下了。

        大家一天天长大,不同的大学、不同的专业,隔得天南地北,一封信要等很久很久才能收到对方的回信,那时候,可能身边早就发生了许多事……这一年多,兄妹四人加上柳蔓蔓,大家感情不变,但是联络的确越来越少了。二哥要带对象回家的事情,崔红英的信里不说,她还不知道。

        叶素华失落了一下就放开了,人越独立,越不会同幼时那样事事与人分享。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赵学军受伤之类的事情,她照样不会对亲人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