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梨儿心情有点复杂,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当发现这又是一个朋友反目、阴阳相隔的故事后,除了轻叹一声“又是如此”,说不出心中滋味。

        她这样经历的人,永远不敢去探讨人性,怕把自己弄疯了。

        反倒是陈玄真,对此态度淡淡没什么反应。

        “你知道怎么回事了吗?”俞梨儿问。

        陈玄真点点头:“这宅子里养着一个冤魂,是苏文武的未婚妻。”他把那竹筒往她眼前晃了一晃,又收回掌心。

        “那四人是她害的,目的是报仇。死者四人是害她冤死的罪魁祸首。”

        “就这样?”

        陈玄真回一个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还有什么遗漏的?

        俞梨儿有点理解陈玄真的思维逻辑,他只在意前因后果,不在意过程如何,不纠结其中情感,不探讨凶手犯罪缘由,作恶便罚,为善便帮,所以他能保持这冰雪一般干净透彻的心。

        陈玄真虽然被她“提点”后改了许多淡漠态度,但是根本来说,他还是有着修道之人的“道法自然”观念,虽会铲奸除恶但万事不留心。

        她却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也许是“职业”关系,她一直在努力探索一个人的人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最后这个结果的,探索每个任务对象人性的特点,性格形成因素和造成的结果。

        他们就像火和冰,截然相反的思维逻辑、处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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