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北鹤行独自赴油松林之会,遇见三位刀客,都是故人。言及往日恩怨,话未多说,便拔刀相向,居左的刀客便挺刀直取北鹤行。
北鹤行金刀响处,已然和来者纠缠在一起。
“蛇八,多年未见,你的功力确实见长了。”
“承蒙师兄谬赞,师弟愧不敢当!”
说完,蛇八手上加力,但见他枯瘦枯瘦的一副身板,将手中那把六尺来长的巨刀挥舞的如同柳枝儿,虽看起来极不协调,气势却丝毫不输给金刀。北鹤行已知来者不善,不敢稍加怠慢,口占刀诀,小心应付,暗中摸索蛇八的套路破绽。
北鹤行见他武功与往日已不可同日而语,心中暗叹,不禁想起自己与这位师弟往日的交情。
师尊把蛇八交给北鹤行的时候,北鹤行正当叛逆时候,眼见蛇八生的皮包骨头,竹竿似的一个人儿,走过去只一把就将他震出好远,瘫坐在地。
“这副柴火似的身板,什么功夫能练就的了?”
师尊并不发话,默默看着倒在地上的蛇八,眼神冷峻似有苛责之意。
“师父。”北鹤行待要再说。
“啪!”一记耳光声音未绝,北鹤行早被打坐在堂椅上。师尊掸了掸袖子,转而向着蛇八,“在外头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不要说是刀门的人,从今天起,跟着你师兄好好修习。”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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