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急忙劝道。
“怕个什么,哪里就会那么巧?就算是听到了,又能如何?反正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另一个人只是劝解。
“什么莫谈国事?我们读圣贤书,就要立言,立行、立德,连句话都不敢说,不是枉读了圣贤书?”
“朝廷大事,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再说了,谁当皇帝,也离不了我们这些读书人。只要静观其变,待到天下太平那一天,考取个功名,总是有官儿做的,何必此时强出头?”
“皇帝也要看谁来做,如今三藩做皇帝,就是大逆不道。”
那士子已经喝多了,说话口无遮拦起来。
宋宽在一边听了,脸色就变了。刚要站起来,高望山就将他按住。
“算了,酒后狂言,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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