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首座用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谢铁棒看了老半天,才重新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同时丢下一句冷冷的:“跟上。”
“靠,这老傲娇拽什么拽?”
谢铁棒气不打一处来,但她知道吕首座并没有多少恶意,而且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她作为客人只能先忍气吞声一段时间了。
文长老跟她们俩分手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十字路口的大厅,其中一条通道是三人的来路,另外三条自然分别通往三殿。
吕首座领着谢铁棒进入的这条通道看上去平平无奇,连个牌匾之类的指示物也没有,一路上歪七扭,也不知走了多远。
谢铁棒有些无聊,没话找话道:“吕首座,我听文长老跟您互称道友,莫非贵圣教是不以师从关系称呼的?”
吕首座脚下不停,冷声答道:“不错。”
谢铁棒又道:“但我记得蓝道友曾经称呼贵门主为师尊啊?”
吕首座啐了一口,明显有些不耐烦地说:“只有门主和亲传弟子之间才以师从称呼,其他人都以职阶和教友互称,因为圣教之中人人平等,不分先来后到。”
“那门主师徒为啥就能不跟其他人平等了?这教义还真是一通笑话。”谢铁棒不禁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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