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破旧不堪的小路漫步在银湖小区里,林泽言恍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农村,楼房上的门牌早已掉落,问过好几个行人才找到七栋。
站在厚重的防盗门前,林泽言觉得这赌场的人实在愚蠢,面前崭新的防盗门和这个小区其他住户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其中有鬼。
林泽言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失神咒”,运功将其消散在空中,这才用力的敲响大门。
“谁啊。”一个粗壮的男声响起,门上长方形的观察孔被猛的拉开,露出一对浑圆的眼珠。
“来打牌的。”林泽言的声音带着奇怪的节奏。
门内的男人说道:“我们这里没人打牌。”可当他想关上观察孔时,却发现自己有些犹豫,脑中莫名变得沉重。
林泽言透过观察孔紧盯对方的双眼,不急不慢的说道:“你先开门,我是来串门的。”
门里的男人变得有些痴呆,昏昏沉沉的说道:“哦。”说着就打开防盗门里的铁门,再推开防盗门让林泽言进去。
林泽言缓缓走进去,观察起屋内情况,老旧的房子被简单装修过,内部结构显然已经被改动,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左侧紧挨着两个房间,此时房门紧闭而房子里异常安静。
客厅里摆着一张四人桌,上面凌乱着摆放着瓜子和啤酒瓶,地上满是垃圾,散发的难闻的臭味,两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此时正坐在桌前喝着啤酒,其中一个光头男看到林泽言进来,诧异的问道:“黑子,这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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