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夏一涵做了无数的梦,一会儿梦见莫小军是叶子墨的弟弟,一会儿又不是。叶子墨拿着鉴定结果,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她为什么骗他,他的面孔看起来那么陌生和可怕,她不停地重复着:“我没骗你!叶子墨,我没骗你,他真是你弟弟,真是的。”

        叶子墨听不清她说什么,只知道她是做噩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晚上非要来看看她,明天就要去做鉴定,夏一涵不安,他叶子墨也同样不安。

        她被噩梦折磨的甚至像是发冷了,他无声地爬上‘床’,把她轻轻的搂在他怀里,安抚‘性’地‘摸’着她的头发。

        夏一涵在梦里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也感觉到了一种安慰,她本能地往他‘胸’膛处靠过来,寻找热源。

        她的手臂依赖地圈住他的腰,小脸贴着他,慢慢又睡熟。

        他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心里叹息又叹息。她是个可怜的小‘女’人,他从来都知道。为什么还是会欺负她,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她心里有别人这件事。

        早上夏一涵醒来时,酒酒又在她房间里。

        她环顾四周,觉得好像叶子墨来过,可他却不在,难道他是在梦里出现的吗?

        他那么生她的气,想必也不会来看她,更不会那么温柔地抱她,一定是在做梦了。

        “现在是几点,叶先生在家吗?”夏一涵问,她是怕叶子墨答应了的事不去做,或者是有意避开。

        “他在呢,还吩咐了管家备好车在等,说一会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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