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木兰到底比他急,最后还是不耐烦地说:“不就是想要我家帮你吗?不帮你帮谁,你还要这么卖关子,有什么意思?快说吧,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

        钟于泉这才摁灭了烟,缓缓说道:“叶家有我的人,让她孩子没有,举手之劳。不过我还不着急,得看看云裳的意思。她要是非要坚持不跟叶子墨在一起,我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再等等。”

        “还等?七个月了吧?再等不就生出来了?”

        “还两个月呢,哪里那么快。你别吵,我有分寸的。”

        ……

        钟云裳的确是来了叶家别墅,叶子墨对钟云裳上次做的事很感‘激’,是以管家在通报说钟云裳来了时,他立即命他把钟云裳请进来。

        一进叶子墨的卧室,钟云裳的眼光就落在他伤口上。

        左右无人,她低声说:“对不起,我已经跟我父亲说过了,让他别再为难你和一涵。他就是不听,我确实也没办法。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一句,我要去国外了。等他们明白了我们没有任何可能,估计也就不再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了。”

        因她喜欢他,就要被迫远走他乡,叶子墨即使不喜欢她,也不忍看她这么做。

        何况,今天这件事的确不是钟于泉所为,当然,他是不会告诉钟云裳的。

        “没必要,云裳,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轻声劝道,钟云裳摇了摇头,说:“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就买票,尽量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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