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乱’阵脚,夏一涵还在警察局,他叶子墨才是最被动的人,到底哪里出现问题,钟于泉自认为自己一向做事很小心谨慎,不可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叶子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人在心烦意‘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拿身边的事物转移注意,钟于泉眼睛转向别处,抬起面前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希望借助茶来拖延思考时间。

        叶子墨勾动嘴角,给身边的黑衣人一个眼神。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特别响亮,钟于泉手中‘精’致的茶杯支零破碎的躺在地上。

        不等钟于泉说话,黑衣人走到钟于泉身边,把手里的猫往地上一扔又退到叶子墨身后,专心的做着自己的隐形人。

        这一刻钟于泉才从新审视叶子墨身后这个平凡到可以忘记的黑衣人。任凭钟于泉冰霜冷箭的目光扫描,黑衣人一声不吭。

        慵懒的猫一下子‘精’神抖擞,直扑打碎在地上流淌的茶。

        看着那只猫竟然去喝自己的茶,钟于泉只是眯了眯眼,叶子墨不会无缘无故带只猫过来,叶子墨如果是这样无聊的人,也不值得他钟于泉费尽心机去设计这场‘阴’谋。

        “你把一涵放出来改为监视看管,那么我们就正大光明的找出证据。如果不答应,真是可惜了一只猫。”

        叶子墨刚说完话,开始还活蹦‘乱’跳的猫没有叫一声就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干净的地板上被鲜红的血液渲染得瑰丽刺眼,就像暗夜中一朵虞美人,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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