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人用流离的日语喋喋不休的说着,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他那一边,公开说出自己的看法。现场的两名工作人员也只好扯开嗓门和大家对喊,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大家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人们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喝着矿泉水走到一直咳嗽的女人身边,仿佛没有看到现场的胶着情况一样怡然自得的坐了下去。

        那些之前还坚持立场的人脸色都有点放不过去,有人对她喊着,“那边的小姐,你最好还是找另外一个地方坐着比较好。”

        丁依依本来只是专心盒喝水,没有想到有人会叫自己,更没有想到一下子有那么多人同时看着自己,一诧异,水流进器官,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们看,她也咳嗽了。”最开始起哄的人更加得意忘形,大声嚷嚷着,“我可不是挑玻璃间的小人,但是你看那位女士也咳嗽了嘛,虽然说不一定是另外一位女士传染的,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是?”

        现场大部分人还是静观其变的不说话,亦或是干着自己的事情不去理会这边的情况,而少部分的人倒是因为男人的说法微微变了脸色。

        “我刚才只是因为喝了水而呛到,你们不要冤枉这位女士,她生病已经很难受了。”丁依依挺身而出,没有想到遭遇的是男人的嘲讽,“现在你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说什么我们都是不会相信的。”

        丁依依气急,“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她生气极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不远处的叶念墨叹了口气,“愚蠢。”

        “你说什么?”正好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男人再问了一次。

        叶念墨加大音量重复了一句,“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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